20年后,望着弟弟的坟墓, 我心里止不住的愧疚。 他要是没死该多好, 可当年我也无力阻止。
20年前,我出生了。当天母亲羊水栓塞,好在主治医生切除子宫才让母亲得以活下来。重男轻女的父亲见到我是女生很生气,把导致母亲无法继续生育的主治医生杀了。为了纪念未出生的“弟弟”,我们把母亲的子宫埋了起来,它是弟弟的坟墓。我很愧疚,明明一切都不是医生的错,救死扶伤是他的职责。